咯噔!

火麒麟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,眼前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,果然不是好鸟。

居然想让它当坐骑。

天啦噜!

它堂堂血统尊贵无比的圣兽火麒麟,怎么能够沦为他人的坐骑。

但随后它似乎想到了什么,内心一喜。它何尝不想去大山外面的世界走一遭,但大山四周被大能布下了神阵,它根本就出不去。

“不要浪费口舌了,这大山四周有非常强大的阵法,出不去的。”

火麒麟摇了摇冒着火的尾巴,状态放松了不少。

风浩笑了:“你只要归顺本帝,区区阵法,伸手就可破除。”

火麒麟怔了一下,不大敢相信道:“你可能不了解,这可是仙界仙宗强者布下的阵法,天地间无人可破……”

随后火麒麟沉吟了片刻,巨大的眼睛盯着风浩,道:“你要是破掉阵法,我就给你当坐骑……”

能够破掉阵法的,必然是实力堪比仙宗的大能,跟这么个强大的家伙在一块,似乎也不是件丢人的事。

初见文静的清纯妹纸

风浩火麒麟投去赞许的目光,他一向不喜欢用强,火麒麟能够迷途知返,这是再好不过了。

困住火麒麟的大阵,其实在他进来的时候,就已经破掉了。

“阵法已经破了,跟本帝走吧!”风浩轻笑道。

“嗯?”

火麒麟楞了一下,狐疑地冲向阵法所在的位置,硬着头皮直接冲了出去。

唰!

原本挡住它纵横四海的神阵,果然在此刻荡然无存了。

“哈哈,多谢了,神阵以破,从此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……”

火麒麟得意的大笑,头也不回的往外跑。

与此同时,他那冒着火的数百丈身躯,一出现在大山外面,距离最近的大石村村民,脸都绿了。

而后仓皇而逃。

“上天,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竟然将火麒麟给放了出来,天下必将生灵涂炭……”

大石村村长双目无神,呛然泪下,似乎已经看到了生灵涂炭的画面。

嗷~

突然,那欢快蹦哒着的火麒麟,毫无征兆的痛呼出声,惨叫声响彻了大山内外。

砰!

火麒麟数百丈的身躯如同遭到了炮击,轰然倒地不起,一对大如池塘的眼珠子中,布满了惊恐之色

“怎么回事?”

看到这一幕的老村长吓的亡魂皆冒,强大的圣兽火麒麟,怎么说倒就倒?难不成发病了不成……

“村长,你看……”

大石村的村民指向火麒麟倒下的高空,老村长顿时看去,枯瘦的身子一抖,嘴角微抽,只见风浩的身影虚空而立,衣决飘飘,右手泛着微弱的红光,如同战神一般傲立虚空。

霸道的不像话。

“你也太不实诚了,本帝阵法给你破了,你不感谢也就罢了,居然说溜就溜,本帝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

风浩一脸不善地看着倒地不起的火麒麟,刚才他出手并不轻,否则的话,这家伙不会长记性。

只不过力量稍微大了点,火麒麟就完全扛不住了,此刻差不多是口吐白沫,真的被打晕了过去。

“风浩,它真晕了……”小球球嘴角抽了抽,它怀疑火麒麟被风浩一拳给打死了。

这家伙简直没脑子,它破不了的阵法,被风浩轻而易举破了,可想而知实力是多么恐怖了。

但是这家伙居然想着溜之大吉。

“这么不经揍,烤了吃了。”风浩沉声道。

哇!

火麒麟嘴角使劲憋着,眼角两行清泪滑落了下来,落在大地上宛如山洪泄下。

想到接下来要沦为他人坐骑的命运,心就拔凉拔凉的,好歹也是尊贵无比的圣兽。

“没,没晕……”火麒麟甩了甩被打懵逼的脑袋,口吐人言道。

“没晕怎么不跑了?”风浩冷笑道。

“嘿嘿,这不是活络活络筋骨,为更好的当坐骑而努力适应中……”

火麒麟很不要脸的笑道,它现在没了逃遁的想法了,刚才它完全没看到风浩是怎么出现在他面前的,尤其是那一拳,如同梦魇一般,狂暴的吓人。

“这家伙太不要脸了,我都忍不住想去揍他一顿了……”小球球看不下去了。

这家伙比牛魔王更不靠谱,脸皮厚的刀枪不入。

“火麒麟是天生圣兽,智慧非常高,要掌控它就必须拿出实力。”

风浩传音道,对收服火麒麟他志在必得。

似乎察觉到风浩身上散发的那股强大气息,火麒麟这回学乖了,体型逐渐缩小,变成正常大小的体型。

不得不说身为圣兽的火麒麟,身姿矫健,黄金比例的身材,这要是骑着它在世俗走一圈,回头率绝对百分之两百。

风浩身形落在了火麒麟背上,开始火麒麟还非常不习惯,下意识地想将风浩给甩出去。

但风浩往他的屁股一拍,火麒麟浑身忍不住冒冷汗,服服帖帖地站在原地不动,鼻尖喷出了炎热的鼻息。

与此同时,大石村的村长再一次出现了,一脸震撼地看着风浩与火麒麟。

突然,小老儿直接朝着风浩跪拜了下去,道:“小老儿跪谢仙家降服此妖……”

“吼!”

火麒麟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,小老儿身体一哆嗦,差点没吓出尿来。

但看到风浩一脸淡然地坐在火麒麟背上,小老儿的底气非常充足。

能够降服火麒麟这等妖兽的人,岂是普通的修真弟子,这简直就是仙家本灵。

“仙家降服了此妖,可知在更遥远的大山深处,还有一头更加强大的凶兽,仙家本领非凡,可否替天下生灵降服?”

小老儿正色道:“这头火妖虽然肆掠过,但其实并未造下过多的杀戮,真正的凶兽乃是大山深处的那只会飞的大鸟,它横行无忌,不受神阵阻拦,时常便离开大山,造下无边杀戮……”

“还有一头大妖?凶兽?”

风浩内心一动,能够被称作凶兽的存在,那绝对不是善茬,其实按照手机上能量波动散发出动距离,这头火麒麟也确实不像是那团能量的主子。

那团能量的中心,距离这大石村还有五六十公里的距离。

风浩拍了拍坐下的火麒麟,道:“你知道那头凶兽的存在吗?”

火麒麟身子一抖,道:“不知道,这小老儿满口的胡言乱语!”

客房里,封十五小心翼翼的替义父封行朗把上身的衣物给脱了下来。

胸口的伤痕已经在愈合了,但还留有泛红的疤痕。

似乎头皮上的伤口愈合得相对比较慢些,看起来稍显狰狞。

“晚晚,你要是害怕,就先出去吧。”

瞄了一眼一直盯看着自己动作的封林晚,封十五好意的提醒。

在他看来,封林晚还是个小丫头,而且还是义父的掌上明珠,这些血腥的画面,还是不让她看比较好。

“晚晚不害怕的!晚晚要陪着爹地!”

能如此近距离的跟自己喜欢的小哥哥在一起,封林晚怎么可能舍得走呢!

不过这番孝顺的话,差点儿就把封行朗的心给柔化了。

“真是爹地的乖女儿!爹地真没白疼你!”

封行朗探过双臂想拥抱一下女儿,可晚晚却避让了开来。

“爹地,十五哥哥在帮你处理伤口呢……你不要乱动了!”

俏皮美少女室内写真清纯可爱

封林晚揪住他亲爹封行朗的双手,反拧着不许他乱动。好让封十五更方便清创。

封十五先是给封行朗做了一些清理和消毒,然后又拿出一瓶喷雾在每一条伤口上喷过,很沁凉清爽,可以帮助肌肉更为放松。

再然后,封十五又从身上拿出一盒药膏,用指腹轻轻的在伤口上轻抹。

“十五哥哥,你的口袋是不是多啦爱梦的四次元口袋啊?怎么能藏这么多的东西?”只要能跟封十五说话,封林晚就格外的开心。

封十五淡淡的笑了笑,并没有作答叽叽喳喳的封林晚;他只是专心致志的给封行朗上着药膏。

“你十五哥哥可厉害了……这次在土耳其,可是你十五哥哥救了爹地!”

心疼被干晾着的女儿,封行朗便接过话来回应道。他知道封十五不是个多话的孩子,属于闷头干活的老实人。

好吧,姑且算他老实!截止到这一刻,封行朗还是这么认为的!

直到他发现封十五‘勾引’他才十三岁的女儿……

“真的吗?十五哥哥太厉害了!晚晚跟爹地一样,都很喜欢你哦!”

封林晚崇拜的星星眼儿一直都在封十五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上。越看越帅,比大诺哥还帅!

“十五,你听到没有啊……我们一家子都喜欢你呢!”

封行朗探过大手,慈爱的在蹲身在他跟前封十五的头上撸了撸。

“十五哥哥,你以后要常来我们家哦……我让我妈咪给你做好吃的!”

封林晚再次亮起了懵懂情愫的星星眼,“对了十五哥哥,你都喜欢吃什么啊?”

先要来了联系方式,再问兴趣爱好……少女的小心思啊!

“你这丫头……也不怕把你妈咪累着!御龙城的厨子,可比你妈咪的厨艺强多了!”

顿声之后,封行朗又很求生欲的补上一句,“不过我只爱吃你妈咪做的饭!”

“可御龙城的厨子再好……也没有家的感觉啊!”

封林晚嘟着嘴巴,有点儿小不满的说道,“爹地,你不要说话了嘛……晚晚问十五哥哥的!”

“怎么,你有两个哥哥疼你还不够啊?”

封行朗压根没把女儿的这番‘热情’想歪。因为在他看来,女儿还只是个小宝宝。

“十五哥哥不一样嘛……”封林晚再次嘟嘴。

药膏涂抹到下巴处时,封行朗深深的嗅了嗅:那是一种很熟悉的中草药味儿。

“十五,你跟丛刚……很熟吗?”

封行朗眯着眼睛问。那家伙弄出来的东西,他已经闻了很多年了。虽说中草药味儿越来越清淡了,但他还是能嗅出来。

其实在封行朗嗅闻的时候,封十五就感觉自己大意了:自己应该先把这个草药膏给小虫的,然后再让小虫拿来给自己,那义父封行朗就不会怀疑了!

以义父封行朗的睿智和狡猾,想不把自己跟师傅丛刚联系在一起都不行了。

“哦,前天下飞机的时候,丛刚……也就是颂泰先生给了我个草药膏,让我有机会见到你时,帮你抹上清淤祛疤!”

封十五找了个还算靠谱的理由。总不能坦白自己来之前曾经跟师傅丛刚汇报过吧。

“嗯……丛刚那家伙就知道自己偷懒!”封行朗幽幽的哼应上一声。

其实封十五跟丛刚之间鬼鬼祟祟的关系,封行朗也懒得去拆穿他们了。

不过封行朗能肯定:无论封十五是丛刚的手,还是河屯的手,都不会对他有害。

“十五啊,你已经是成年人了,要有自己的思想,用不着受他人摆布!”

封行朗拍了拍封十五的肩膀,意味深长道:“你只要清楚:你是我封行朗的义子就行!”

封十五会意的微笑,“知道了义父!”

虽说封行朗对封十五很看好,但要培养封十五去跟丛刚抗衡……怕他还是嫩了点儿!丛刚那家伙还是不好惹的。

“十五哥哥你累不累?晚晚去给你倒水喝!”封林晚殷勤的问。

“我不累,也不渴。”

封十五看向林晚,“对了晚晚,你能不能帮十五哥哥一个忙?”

“十五哥哥你快说吧。”封林晚瞪大着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
“帮忙监督着你爹地:不要让他的伤口沾水!不能吃海鲜之类易感染的食物!最好别饮酒!”

把这活儿交待给封林晚,再合适不过了。而且义父还不会抵触。

封林晚连连点头,“放心吧十五哥哥,晚晚一定保质保量的完全任务哦!不过你可要常来我家呢……”

就在封行朗差不多要听出点儿什么来时,卧室门外传来河屯那高亢的声音。

“阿朗……阿朗……你在哪儿呢?”

这老家伙怎么来了?

封行朗原本以为,几年就能熬死断了一条手臂的河屯,也用不着自己亲自动手报仇……可万万没想到河屯的待机能力超强!

差点儿就把他这个当儿子的熬死在了土耳其!!

在邢十二的精心照顾下,这老家伙怕是真要活个一百岁呢!!

“阿朗啊,听说你受伤了?伤得重不重?快让爸爸看看……你这头皮怎么了?缝了这么多针?伤到脑袋了没有?”

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河屯,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老当益壮。感觉没个十几二十年,怕是真熬不死他的!

陆羿辰回来时,顾若熙依旧坐在沙发上,团缩着身体一动不动,因为听到他的开门声,肩膀一抖,慌忙低下头。察觉她的异样,他紧步走过去,她的头反而垂得更低,长长的头发完遮住她巴掌大的小脸。

他一把拨开她乌黑的秀发到耳后,让她挂着斑驳泪痕的脸避无可避。

“为什么哭?”他沉声问。

顾若熙赶紧弯唇一笑,擦了擦眼角,“我哪有哭,是困了。”

陆羿辰眸光微敛,一把夺下她抓在手中的手机。当看到还来不及退出的页面,终于明白她为何落泪。有人将街上他抱着顾若熙的视频,发到网上,点击率一路飙升,成为时下最热门的话题,而向来神秘莫测的陆少,也被冠上“深情男神”的封号。可那些评论的人,依旧不肯放过顾若熙,说她用出卖身体的下作方式跻身豪门,无疑正是刺伤顾若熙的利刃。

“手机这种东西,以后少碰!”陆羿辰直接将她的手机远远丢开。

顾若熙正要去捡回来,被他一把按在沙发上。感受到他的大力气,她不由惊怔,抬眸撞入他深邃的黑眸,发现他好像心情很不好。

“她找过?”陆羿辰忽然问。

“谁?”

“苏雅。”

顾若熙眸光一缩,心虚地低下头,弱弱开口,“……不认识。”

陆羿辰捧住她的脸,迫使她抬起头。他的俊脸忽然在她眼前放大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,热热的湿湿的,让她心头一阵震颤,呼吸也凌乱了。

清纯美女的春天游记

“为何不说实话!”

顾若熙望着他深沉如海的眸子,看到自己苍白脸色的倒影,小心翼翼开口,“只是见过,又没说什么。”

“如果没说什么,会忽然站出去承认所有!”他加重的口气,让顾若熙哑口无言。

一直以为,自己承担所有,为沐风的原因更多。现在面对他的质问,反而怀疑自己到底为了谁更多。

她低下头不做声,就像个犯错的小孩。越是这样子,就让他越心疼,越想搂她在怀里好好疼惜,告诉她不要害怕,一切都会过去。可他不能接受,她的不够坦诚。难道她不相信,他可以保护她?

他又贴近她一分,薄薄的唇瓣几乎贴上她的唇,她下意识后退,却撞在沙发上,再没有可以逃避的空间,只能乱乱地望着他,脸颊微微泛红。

“干嘛躲!”他低声说。

顾若熙赶紧摇头,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
任何正常的女人,都不可能毫无凡尘心思地,面对这么帅气的男人这般暧昧地贴着自己。顾若熙被心底深处那种怪异的感觉,搅得又羞又恼,想要推开他,双手却没有丝毫力气,脸颊更加烧红。

就在陆羿辰要吻上她的唇时,顾若熙微微眯上眼睛,准备迎接他深情的一吻。可当她的目光,无意间看到他脖颈上,没有完擦干净的淡红色唇红,心头狠狠一疼,所有的意乱情迷当即惊醒,一把将他推开,匆忙起身逃到一旁。

陆羿辰浓眉微拧,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绝。这个小女人总喜欢挑战他人生的第一次,新鲜又新奇的感觉,让他唇角微微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。当他看到顾若熙又红了眼圈,一把拽她跌坐在沙发上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抚摸上她潮湿的眼角。

“我不喜欢看到哭。”

顾若熙眼角一抖,在他温柔的触碰下,那一种奇怪的感觉,又开始在身流窜,只想深深地望着他,一直望到骨子里去……

陆羿辰再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直接重重吻上去。

陆羿辰迟迟不见她有反应,像个死尸似的干挺,便慢慢放开了她。望着在他身下,目光空洞的顾若熙。

“怎么了?”他低声询问。

“我不想再被人骂了。我和……不该再这样。”顾若熙静静地说着,显然已经过深思熟虑。

陆羿辰却笑了,“怕跟我在一起,他们说贪图富贵?”

顾若熙垂下长长的眼睫,遮住噙满水雾的剔透眸子。“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,我现在这个样子,会让的名声也跟着毁了。”

“苏雅就是对这样说的?”陆羿辰凝声反问。

顾若熙咬住嘴唇,小声说,“其实她也没说什么,我看得出来,她很爱。”

“以为我会在意?”陆羿辰拔高一分声量,“我的名声好与坏,不需要一个女人为我洗白。”

“我不想他们以为,我是为了钱接近。”

“难道不是?可是拿过我的一千万。”

“确实!”顾若熙心痛地加重口气,“我用了的钱,给我妈妈治病!确实花的都是的钱!还有一部分结余,打算去还给,可已经出院了。”

“去找过我?怎么没打电话给我。”

顾若熙固执地继续道,“至于花去的那一部分,我会还给。”

“应该有我的电话。”

顾若熙见他完不在她的频道上,加重口气大声道,“我会把部都还给。”

陆羿辰终于注意到她纠结的问日,低声啜笑起来,手指拂过顾若熙长长的弯翘睫毛,隐约带着两分宠溺,“那么多钱,拿什么还。”

“我会努力工作!短时间内肯定还不上,不过五年十年,我一定能还清!”顾若熙目光坚定,完将这件事,列入她人生的头顶大事。

陆羿辰依旧笑着,“那就等有钱再说。”

“我现在就给写借据。”

陆羿辰挑挑眉,放开她,任由她去找纸笔书写一通,之后递给他。望着字条上的娟秀小字,他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,她居然还签了名字,按了一个红色的指纹印。见她这般认真,他也认真地将字条折叠收好。

“为了照顾的情况,这张字据,我不限期限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顾若熙真诚道谢,他却笑出了声,指了指桌上空着的水杯,又开始指使她,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
顾若熙拧眉,没有动。

陆羿辰微抿唇角,脸色故作不悦,“面对的债主,不该曲意逢迎,表示一下的诚意?”

顾若熙歪头想了想,“现在不都说,欠钱的才是大爷?”

陆羿辰眼角一收,忽然长臂一伸,就将顾若熙揽入怀中,紧抿的薄唇又贴近她红软的唇瓣,拖着暧昧的长音,低声说,“这么说,要我亲自伺候了?”

顾若熙心头一慌,赶紧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口,不住摇头,“哪能让债主伺候我!我这,这就去倒水!”

“解渴的水,就在眼前,何必舍近求远。”他神色兴味,在顾若熙惊呆的目光中,再一次深深吻住她的柔软。

窗外的霓虹忽然亮起绚丽多彩的光芒,让充满暧昧气息的房间,都镀上一层琉璃如梦的光芒……

他一直吻了她许久,才餍足地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地低低说。

“我怎么能躲在身后,被保护。”

顾若熙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,心中涌起一种暖暖软软的感觉,让她满是疮痍的心房,不再那么疼痛。

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。因为,是被我牵连进来的。”她低低开口,颤抖的睫毛,扰得他脸颊痒痒的。

他又笑了,揉了揉她的头。她怎么会这么想,究其根源,是他将她牵扯到这场恩怨情仇的报复之中。

陆羿辰很清楚,他和祁少瑾之间的恩怨,是永生无法磨灭的宿怨。在祁少瑾和苏雅相亲,商议订婚协议时,他就知道,祁少瑾是要开始报复他了。因为祁少瑾知道,苏雅是他一直以来喜欢的女人。最后将顾若熙牵扯进来,是因为他两次出手在祁少瑾手中救走顾若熙,让祁少瑾以为,顾若熙会是攻击他的利器。

本来他也不在乎这件事到底牵扯了多少无辜,可每一次见到顾若熙被大众包围,肆意谩骂欺凌,她总是低着头,偷偷地落泪,默默承受,他的心会有一种奇怪的疼痛感,再不忍心让她在大众舆论前受到伤害。

既然祁少瑾已开始行动,他又怎能坐视不理。

沉默,在俩人之间蔓延,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。

顾若熙垂下眼睑,不想再看到他脖颈上的淡淡唇红,总会觉得格外刺眼。

“那个……脖子脏了。”她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。

陆羿辰眸光一沉,当即明白,脖子上是苏雅的唇红。他却不急着去擦干净,反而捧着顾若熙的脸,让她看着他的眼睛,很认真地问了一句。

“在意?”

顾若熙愣住了,良久都不知如何回答,在他一再的逼视下,她努力弯起唇角,故作轻松地说。

“有什么好在意的,我……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的,有这个自由的,呵呵……”

她越是伪装,就越显得画蛇添足,错漏百出。

陆羿辰深深望她一眼,放开她,便起身去书桌前,在电脑上打了一通,随后将内容用打印机打印出来一份合同,递到顾若熙面前。

“我们结婚吧!”

顾若熙这才想起来,不知不觉,哥哥竟然已经跪了那么久了。

顾若熙对身侧的保镖,使个眼色,保镖当即会意,就过去搀扶顾若阳起来。

顾若阳却将他们推开,沙哑着嗓音低声说,“让我再陪妈妈一会!”

“若阳哥哥!人死不能复生,这样……妈不会高兴的!”田丁丁见劝说不动,也只能陪着在一侧,生闷气不说什么了。

“哥,起来吧。”顾若熙飘忽的声音,幽幽响起。

顾若阳的泪水,有一瞬的凝滞,缓缓回头,看着站在他身后的顾若熙。

“若熙妹妹……我不是个孝子……我连妈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……我还没有养妈妈老……我还没有……”

“那就哭吧,哭够了,自己站起来。”

顾若熙转身,沿着台阶,就往下山的路走去……

不少人,赶紧跟上来。

“若熙姐姐,慢点走。”沈美冰追上来,小手拽住顾若熙的袖子,小心翼翼地摇了摇。

“若熙姐姐,不要难过了好不好。”

清新少女自拍时分极致迷人

沈美冰很小声地说。

顾若熙停下脚步,目光看向远方,蓝色的天空,雪白的云朵,苍翠的青山……

远处,一眼望不到边际。

这样风景美好的墓地,是席老花巨资为两位妈妈买下来的。

有些无奈的可笑,活着没享受到的待遇,却在成为一撮黄土的时候,两位妈妈成了最贵墓穴的主人。

顾若熙笑起来,“我为什么要难过。”

“若熙姐姐……”沈美冰抓紧顾若熙的袖子,同情地看着她,眼角也红彤彤的。

“阿姨的事,想开些,我不知道怎么安慰,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。但在医院里,也见多了生离死别,也最受不了这些……若熙姐姐……逝去的人已经安息了……”

沈美冰哽咽地哭了起来,“不要太难过了,若熙姐姐……”

顾若熙的眼角,瞬间就湿了。

但眼泪,她还是忍了回去。

一路走下山,清凉的风,从面颊拂过,扬起她墨黑的发丝,她安静的犹如那一缕清风。

祁少瑾一直深深凝望她的身影,想要安慰她,一样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
但最后,还是冲上去,一把握住顾若熙的纤细手腕,用力一带,将她的身体转过来,让她看着他。

“够了!不要这个样子!”

祁少瑾过激的举动,就好像一把重锤,将封闭住顾若熙心灵的坚壳给击碎了,隐藏在其中的暗流,一下子涌了出来,彻底失控。

“我要怎样都是我自己的事情!都别管我!”

她大声喊着,一把将祁少瑾祁少瑾的大手甩开。

祁少瑾又抓住她的手,掌心用力,捏得顾若熙手腕生疼,而那种疼,似乎缓解了心口的不适和难受,格外觉得痛快。

是在用自虐的方式,来释放心底的悲痛吗?

“已经死了,难过也无济于事!还活着,想好将来的路怎么走!”

祁少瑾大声说,一双阴黑的眸子,晦涩无光。

“我想怎么走,就怎么走,从今以后,谁都别再拦着我!”

顾若熙用力将祁少瑾推开,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完全将祁少瑾当成她可以发泄的出口。

“……”

祁少瑾沉默地看着她,手还是紧紧攥着她,不放手。

转而,他不顾所有人在场,直接拽着顾若熙就要上他的车。

数名黑衣保镖冲上来,将祁少瑾围住,虎视眈眈地盯着祁少瑾。

席初云缓步上前,琥珀色的眸子,无波无澜,寂静无风,但浑身渗透出来的霸气,依旧让人嗅到了危险在靠近。

顾若熙挣脱不开祁少瑾,只好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
“都滚开————”

祁少瑾阴黑的脸色,一副铁了心,不管顾若熙愿不愿意,也要将人现在带走的架势。

而前面挡路的人,没有一个会畏惧祁少瑾现在难看的脸色。

外围的人,就好像在看笑话,一场好戏。

“不会吧,这个时候抢人,也要分下场合。”殷凯嗤笑一声,双手环胸。

乔轻雪见殷凯一副看好戏嘴脸,抬脚就踹了殷凯一脚。

殷凯气恼,但也只能躲开,俊脸凝着没有发作的怒火。

顾若熙清楚看到陆羿辰眼角的凉漠,就好像在审视一个女人在两个男人之间左右逢源,还带着点讽刺。

顾若熙冰凉的心口,没有太多的感觉,却更安静地处在那里。

脑子是乱的,心也是乱的。

她不懂得,自己在想些什么,抑或在等什么。

眼角的余光,却一直不着痕迹地注视着陆羿辰,期盼着……他能够有一点点的举动也好。

但他,始终那样安静地,不疾不徐地,没有丝毫反应。

“祁少爷,请放开我未婚妻的手。”席初云平静的声音,依旧那么清浅,没有起伏,没有情绪。

给人的压迫力,却很迫人。

祁少瑾冷笑一声,“这个女人,我早就看上了,云少也要讲求个先来后到。”

“但她现在已经是我席初云的女人!”

席初云迈前一步,暖风拂过他细碎的短发,在他的眼底落下一缕暖暖的阳光,折射出来的光芒却是冷的。

祁少瑾清楚看到席初云眼底的锐色,却毫不在意。

“云少是真的想娶她?还是因为她身上能给带来的利益?这个女人,想利用她,帮彻底夺得席家大权。”

祁少瑾的话,让很多人都震惊了。

顾若熙却表现的很淡定,没有任何反应。

幸好,她还有价值被人利用,一个自己本就不在乎的人,利用了又何妨。

她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杀害妈妈的真凶,谁能帮到她,她就依附谁。

最后,顾若熙还是挣扎开祁少瑾的手。

“少瑾,有一件事,我要告诉。”顾若熙安静地抬眸看着祁少瑾,她从他的眼睛中,看到了她不肯跟他走的失落和茫然。

“我根本不是当年救了的那个顾若熙,我真正的名字叫顾小童。因为我们的妈妈是双胞胎,我和真正的顾若熙,长得很像。”

顾若熙淡淡的声音,无情地给了祁少瑾一记重锤。

“在胡说什么!”

“都知道席家娶我是利用我了,怎么会不知道背后的内情。”

顾若熙哂笑一笑,“真正的若熙,已经死了。”

祁少瑾的身体,猛地一晃。

“我觉得,对我的感觉,不只是爱情,而是一份寄托,还有当年在最绝望的时候,唯一伸出援手,感激又愧疚。本以为,救的女孩已经死了,当我还活着的时候,以为我就是那个女孩,激动得只想守护我,来偿还这么多年的愧疚。”

顾若熙的话,每一个字,都在扎着祁少瑾的心房。

“觉得那是感情,或许吧,也都是感情,但都分析开来,其实我只是孤单生活的唯一寄托。爱的人,未必是我,只是我能给一点让觉得不再孤单的安慰罢了。”

“在胡说什么!”

祁少瑾完全不敢想象,这些话是从顾若熙的口里说出来的。

“我没有胡说,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
顾若熙继续无情地刺激祁少瑾。

“当年的顾若熙,跟一同坠海的时候,就已经死了,尸骨无存。恰巧那一天,我也坠海,爸爸救我上岸,为了保护我,将我交给姨母抚养,顶了顾若熙的名字,因为我们长得很像,不是亲近的人,根本分不出来。”

“胡说!”

祁少瑾最接受不了的就是,当年那个女孩已经死了。

那个给他帮助,笑容如阳光灿烂的女孩子,怎么能被他害死了!

“就是不是她,我爱的人,也是!”

祁少瑾低吼一声,就要再度抓住顾若熙,但她已退后一步,不着痕迹地躲在席初云的身侧。

祁少瑾被席初云挡住,目光阴狠地对视。

顾若熙漠然转身,向着自己的车走去,却在即将打开车门的时候,回头看向不远处的陆羿辰,还有在陆羿辰身侧的小王子。

她唇瓣嗡动,想要说什么。

最后,她还是走向陆羿辰。

俩人之间,相隔三步的距离,却陌生的好像彼此中间隔着一道天山。

席老站在不远处,被于奉天搀扶着。

自从杨舒容离世,席老的身体大不如前,今日的葬礼几乎起不来。

席老见顾若熙走向陆羿辰,很担心,转而也无奈地叹口气。

顾若熙静静地看着陆羿辰,他也静静地看着她。

许久。

“节哀。”

陆羿辰低沉的声音,很平静,也很疏离。

顾若熙从中没有听到任何熟悉的味道,一下子自己的心,也冷透了。

似乎有什么东西,哽咽在喉口之中,纵然有千言万语,也说不出来任何一句,最后只能化为一句陌生又客套的……

“谢谢。”

她看向陆羿辰身侧的小王子,很想唤一声儿子,小王子黑曜石的大眼睛,却带着点抗拒地瞪着她。

“哼!”小王子气鼓鼓地嘟着嘴。

顾若熙心口有些难受,也忍不住宠溺的想笑。

她的儿子,生气的时候,真可爱。经历了妈妈的离世,对于亲人,反而更加眷。

欢迎加入越越福利群,127757414,为了感激广大读者的支持,明天爆更,送月票,送红包哦。

在纪禹舟的家中吃过晚饭,之后何生便离开了,临走之际,纪禹舟多次询问何生是否需要帮忙,何生笑着拒绝了。

两省的商会同时被封查,纪禹舟出面也没用,总不能让自己师父直接杀到京都去吧?

只不过何生心头很担忧,这都过去一下午的时间了,何生也没有接到李景峰的电话,按道理来说,李景峰绑走楠姐,应该是用来要挟自己才对,如果是要杀掉楠姐,那么李景峰必然也不会放过茜茜。

茜茜现在是安的,因为何死到了阳充市之后便给何生打了电话,但到现在为止,何生也没有接到何死打来的第二通电话。

晚上八点,何生与苏湘在仁丰市东区的公园里闲逛着,天已经黑了,何生犹豫了许久,还是决定给何死打个电话。

“喂,死哥,找到那人了吗?”何生对着电话问道。

何死有敏锐的嗅觉,能找到实力强横的修炼者,如果绑走徐楠的人还在阳充市的话,何死应该很容易找到对方的。

“没有,那人应该离开了。”电话那头的何死答道。

“好吧,那你先照看着茜茜,我怕对方杀个回马枪。”

“嗯。”何死应了一声,随后又说道:“不过……她在哭。”

听得这话,何生挑了挑眉头,何死不说,何生还没有意识到这个情况。

茜茜成天黏着徐楠,徐楠一下子消失不见了,小孩子自然会想着找妈妈。

优雅古风小姐风中妩媚多姿

“你把电话给她。”何生说道。

“好。”

过了一会儿,何生隐约听到茜茜抽泣的声音,声音越来越大。

何生换了个语气,用着哄小孩的口吻说道:“茜茜,猜猜我是谁?”

听到何生的声音,茜茜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,奶声奶气的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何叔叔吗?”

“对啊,我是何叔叔。茜茜,妈妈现在在叔叔这边哦,在忙事情呢,你在家里一定要乖乖的哦,等妈妈忙完了,叔叔和妈妈一起回去好不好?”

“真的吗?妈妈和你在一起吗?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鬼爷爷说妈妈被坏人抓走了……”茜茜说着,又要哭出声来。

何生紧忙说道:“茜茜,你可不能相信鬼爷爷说的话,他是骗你的,妈妈现在在忙,不然叔叔肯定就让妈妈接电话了。”

“这样吧,叔叔答应你,这些天就把妈妈带回来,好不好?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当然是真的了,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呢?”何生极具耐心的宽慰着茜茜。

“好吧,那我一定乖乖在家等着何叔叔和妈妈回来。”

“行,反正你要听怪叔叔的话,让他带你去买糖葫芦。”

“好!”

“那叔叔挂了哦,一定要乖乖吃饭和乖乖睡觉,听到了吗?”

“茜茜知道啦。”

挂了电话之后,何生心头松了一口气,能安抚好茜茜的情绪,何生心情也没那么糟糕了,现在楠姐下落不明,如果茜茜又哭又闹的话,何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

“怎么样?茜茜还好吗?”苏湘对着何生问道。

何生点了点头:“没哭了,但是我答应了她过几天要将楠姐带回去……”

“那怎么办?咱们现在连楠姐在哪儿都不知道……”苏湘嘟着嘴说道。

何生叹了一口气,沉默了几秒,他开口说道:“等明天再说吧,如果李景峰不给我打电话,那我就主动打给他!”

“好……”

当天晚上,何生与苏湘找了一家酒店住下,至于第二天该做什么,何生一时之间有些茫然。

回阳充市,何生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茜茜,当务之急,应该要先知道楠姐的下落。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,京都城中心,一家偌大的四合院内。

大清早的,一个脸色苍白的老人单手抓着一个女人走进四合院内,四合院的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保镖,见到老人走进来,两个西装男对着老人鞠了一躬。

四合院很大,中庭的建造很具古风,整体透着一股大家之范,而在四合院里面的宅子牌匾上,刻着“李宅”两个字。

这个偌大的四合院只是一个大门,在正中央的那扇门里,有一个偌大的古宅。

老人拎着披头散发的女人走进了古宅里,他的年纪大概五十多岁,脸色苍白,没有眉毛,外表给人一种惊悚且病态的感觉。

走进古宅的正院,宅子的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
一个大概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坐在正中央,手里杵着一根龙头拐,两边的副座分别坐着两个人,一个是李景峰,另外一个是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女人。

“老太君,高统领回来了。”穿着黑色布衣的管家站在门口,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声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老太太喊了一声。

管家弯下腰点了点头,随后恭敬的背过身去,那个老人从门口走了进来,进到正厅中央,老人将手中的女人随手丢在地上,低着头对着老太太拱手作揖。

“老太君,人带回来了。”老人的声音有些尖锐,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一样。

看到跪在厅里的这个女人,一旁的李景峰有些坐不住了,额头上是汗水,他微眯着眼睛,眼神里闪烁着阴霾。

这个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徐楠。

徐楠看起来有些狼狈,披头散发,眼圈也是黑的,她抬起头望着面前这个宅子,眼神里闪烁着惊恐之色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老太太对着徐楠说道。

听到这苍老的声音,徐楠缓缓抬起头来,看着自己正前方这个老人。

老人用着打量的眼神看着徐楠,声音有些低沉:“你就是那个叫徐楠的女人?”
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徐楠问道。

“我是谁?你先看看坐在你右手边的是谁。”老太太的声音透着一股震慑。

听得这话,徐楠缓缓在转过头,目光看向了自己右手边的男人。

四目相对,徐楠的表情逐渐变化,这一个男人对她说如同噩梦一般,时隔多年,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,那双当初极其温和的一双眼睛,现在充满了仇视。

“李景峰!”徐楠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喊出这个名字。

笔趣阁 ,最快更新最强天医最新章节!

第二天一大早,何生起床从房间出来,正要去洗手间洗漱,却见到厨房亮着灯,桌子上摆满了早餐,他探着头往厨房里看了看,一个一瘸一拐的家伙从厨房里端着早餐走了出来。

“抽风啦?”何生古怪的看着谭子林。

自己来了这么多天了,每天早上的早餐几乎都是外卖,可今儿个,谭子林居然带伤上阵,亲自做了早餐。

“嘿嘿,老大,麻烦你叫一下大家,该起床吃早餐了。”谭子林笑嘻嘻的说道。

何生看了看桌上的摆盘,双手叉腰,嘴角勾起了一丝饶有趣味的弧度。

煎饺、烧麦,典型的中式早餐,但是,每个盘子里却是精心的摆盘,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。

让何生更是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,谭子林端了两盘油条出来,油条外表焦黄酥脆,看起来很有食欲。

何生了解谭子林,这些可都不是谭子林去外面买的,而是他自己做的!

炸油条,包烧麦、饺子,当初在国外的时候,谭子林经常做给何生吃。

要知道,这家伙其实是个厨师,手持米其林二级厨师证!

何生一点也不奇怪这家伙能弄出这么一大桌早餐,他奇怪的是,这货大清早就起来做早餐,图的是什么。

 清纯美女初秋唯美写真

“嘿嘿,老大,鲜榨豆浆,我昨天凌晨偷偷起来泡的豆子。”厨房里,一个大锅里,热气腾腾的豆浆飘香四溢,直接将何生人给看傻了。

“你早上什么时候起床的?”何生开口问道。

“五点!”谭子林笑呵呵的说道。

“呵,有点意思。”何生忽然想到了些什么,这家伙,估摸着是为了昨天刚住进别墅的那个女人。

不过,这未免也太疯狂了吧?

奉谭子林之命,何生挨个挨个敲门,将人叫起来吃早餐。

没过一会儿,众人都纷纷来到了饭厅里。

“哇,妈妈,我想吃那个……”茜茜眼神惺忪的指着蒸饺。

“好,妈妈给你夹。”

苏湘看着满桌子的早餐,有些无从下手。

何生却是一点也不客气,左手油条,右手一个水晶烧麦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。

谭子林坐在餐桌的末位,他咧嘴笑了笑:“都快吃吧,这是我一大早起来精心为大家准备的早餐,嘿嘿嘿。”

听得这话,苏湘和徐楠古怪的盯着谭子林,这些天的相处,她们两人都知道谭子林是什么脾性,对于这一顿早餐,她们感到格外的出乎意料。

倒是李雯,却是一脸平静,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豆浆,咂了咂嘴。

“何生,看不出来嘛,你家厨子倒是还挺不错。”李雯轻声说道。

何生刚喝下一口豆浆,听得这话,差点没一口噎死。

他吃力的将嘴里的烧麦咽下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
“对对对,这位可是米其林二级厨师,哈哈哈。”何生不禁哈哈大笑。

再看谭子林,一张脸却是变得铁青。

“咳咳,我……我不是他家厨子!”谭子林紧忙说道:“这栋别墅是我的,他们都是暂住在我家,李雯小姐,这一顿早餐,主要是为了接待你,所以我大清早特意起来做的……”

“李雯小姐,欢迎你的道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谭子林一本正经的举起装着豆浆的杯子,眼神里满是认真的神色。

李雯彻底的怔住了,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有人敬她豆浆。

“呃……谢谢。”李雯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,但也不失礼貌,她举起杯子,轻轻与谭子林碰了一下。

谭子林微微一笑,故作绅士的模样:“李雯小姐,希望我们接下来能融洽的相处,另外,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,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向我开口,不要拘束。”

“好……好。”

谭子林不说这番话,李雯或许还不会拘束,可谭子林这么一说,李雯反倒变得很拘谨。

当然,谭子林这顿早餐是很成功的,至少,他给李雯留下了他的第一印象。

何生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,憋了许久,才将笑容给憋了回去。

“行了,给你介绍一下吧,他叫谭子林,天海蓝梦集团的董事长。”何生对着李雯说道。

李雯点了点头,但却并未说话。

早餐之后,谭子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李雯和徐楠在讨论建设公司的问题,苏湘去了天台练剑,无聊的何生,只得与谭子林坐在一起抽烟。

不一会儿,谭子林忽然接到一个电话。

“喂,哪位?”

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谭董事长别来无恙啊。”

听到这个声音,谭子林的表情立刻一变,他转过头看了何生一眼,眉宇间满是凝重之色。

迟疑了片刻,谭子林打开了免提键,他大声的说道:“原来是杜先生,敢问杜先生打我电话,有何贵干啊?”

“谭董这是在明知故问了,我听我那干儿子说,前些天你借了他一些钱,貌似是有三个亿吧?不知道谭董何时将钱还回来呢?”

谭子林一怔,随即有些乐了,他大声说道:“老杜,你在跟我开玩笑吧?那三个亿是你干儿子赔给我的医药费,他把我腿打断了,这事儿我没找他算账已经算是给你老杜面子了。”

“简单啊,他打断你的腿,你再打断他的腿不就了了?谈钱的话,未免就太伤感情了。”电话那头的杜九监说道。

谭子林眯起了眼睛,思索两秒,他轻笑了一声:“老杜,我跟你之间貌似没什么感情可言吧?”

“那谭董的意思是说,要彻底跟我撕破脸咯?”杜九监反将一军。

“这我哪儿敢啊,我要是敢跟你杜先生撕破脸皮,那你的干儿子可就不只是赔钱那么简单了。”谭子林轻声说道。

“既然如此,那这样吧,谭董归还我两个亿,剩下一个亿,应该够赔偿谭董了吧?”杜九监开口说道。

听得这话,谭子林的目光看向了何生,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如何答复。

从电话里何生就能感觉到,这个杜九监的确是个老狐狸,以退为进,换做是常人,的确会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迟疑了片刻,何生拿起了手机。

“杜先生,我兄弟是你干儿子打的,钱是你干儿子赔的,貌似与你没多大关系吧?”何生微笑着说道。

“竟然是你。”

见的干瘦男子,龙月关眼睛瞪圆了,迸发出慑人的精光,就如是看到自己的猎物了一样,口中疯狂大笑,“哇哈哈,你龙爷爷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,看不砸趴你。”

“休得猖狂。”

干瘦男子眼眸内闪过一抹冷冷的杀意,一股森寒的气势,从他体内爆发了出來,在威势上,直接便是不下于对面的龙月关。

显然,也不是简单的人,不然怎么有资格与九幽神体走在一起。

“幽狱升龙决。”

他口吐生涩咒文,一双眸子冰冷,顿时,一股磅礴的大气势便是卷席而出,在他周身环绕而上,形成一条狰狞大龙的模样,一双眸子通明,森寒,直视着不远处冲來的龙月关,很是生灵,就如活物。

“杀。”

随着他一声爆喝,大龙腾升而起,有龙飞九天之势,一冲破天,所致之处,空间如若是玻璃一样片片裂开,它摇曳着粗壮的身姿掠过,带着一股幽寒的气场,杀了过去。

“哈哈,來的好。”

龙月关并沒有半点惧意,身躯陡然一震,乌光更甚,真就如若是乌金铸造而成,有金属光泽,他提起拳头,携带着磅礴如若是大岳般的气势,撞了过來,口中大喝,“天元雄霸拳。”

一时,空间震动,裂开如若蛛网般的裂痕,在他的拳头上,有巨兽显形,面目狰狞,如若魔鬼,煞气凛冽,挥动间,空间破碎,寸寸裂开。

牛仔背带裤美少女漂亮脸蛋高束马尾俏皮写真图片

“轰隆。”

巨兽直接就轰击在冲杀而來的巨龙头颅之上,顿时便是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炸响声,就算是远处的人,也都觉得耳朵生疼,接着,一股狂暴的劲风,便是从内爆发了出來,直接就将龙月关推了回去衣衫破碎,显露出坚实的肌肉來。

“你爷爷的,倒是有两下子,再吃你龙爷爷一拳。”

他伸出舌头,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眼眸内,爆发出灼热的光芒,再次如若是蛮古凶兽一般冲杀了上去。

两人大战,看上去势均力敌,龙月关凭借体质上的优势,如若永不知累的蛮兽,一次一次的冲击,杀的干瘦男子叫苦连天,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沒有,心中暗自后悔了。

“那是一种奇体,神话时期曾经出现过,是为一绝世武痴,当年众神都避之为瘟神的不败神体。”

“乌光大盛,此人不败神体已成,以后不得了啊。”

“嘶……看來,人皇府这次的新晋学员,可有不少狠角色啊。”

有人认出龙月关的体质,惊呼出声,顿时引起了许多的议论声,让的场面上许多人的面色变的很不好看。

其中,那干瘦男子最甚,后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
不败神体,他怎么会不知道。

只是,龙家早已隐世不出,谁能知道,这家伙竟然就是來自武痴世家,。

这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啊,而且,还免费成为了别人的踏脚石。

这直接就让的原本想要等干瘦男子落败上去找回场面的冷横,也打消了念头。

他可不想惹上这个麻烦人物。

“龙兄必胜啊。”

只是看了一眼,风浩便知道胜负如何,目光扫过其他九个擂台,其中一个,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那是一个精壮的男子,如若一尊铁塔一样矗立在那里,不动,如岳,一动,天崩地裂,势若千钧,风浩已经见到四个人上去那擂台,结果都是沒有接下他一招,直接是被气场给压垮,吐血认输,不敢与之对抗。

“这……竟然是凭借气场获胜。”

风浩眸光一凝,想要洞穿其中的虚实。

这是一种绝强的气场,这个人将气场发挥的淋漓尽致,一动,整个擂台的空间都会碎裂,而他的对手,也会被直接压垮。

强横,可怕。

“不对,这不是气场,这是……”

紫芒烁烁,风浩眼眸内流露出一抹惊异的神色,轻吸了口凉气。

“是他,许五,相传,他掌控了空间之力,所以才有此般的威势。”

“天生妖孽啊,奇怪,他竟然不进圣天学府……”

“他得到逆天传承,传闻一直在潜修,应该是错过了圣天学府的招生时间,可惜了啊。”

“他已经凡圣二阶,看來,此次新晋大比前十有他一席地位。”

在远处的那些议论声中,风浩得知了这个精壮男子的來历,同时,也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。

“果然,他竟然掌控了空间之力。”

风浩大感不可思议,不过,眼前的这幕告诉他,这的确是事实。

相传,只有青龙才掌控有空间天赋,但是,这大千世界,果然无奇不有,这许五,在与一头恶龙的厮杀当中,竟然诡异的就得到了该龙的空间天赋,此番大机遇,更是掌控了空间之力,威能大增,实力不凡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风浩眼眸内流转着各种神光,璀璨生辉。

他为无上神体,这种体质惊天,是由世间五种极致天赋淬炼而成,就单凭此肉身,便是可以独霸天下。

只是,风浩对于这五种极致天赋的掌控,却是太过微小,纯粹是拿着宝藏不知道用,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激发出无上肉身的极致來,每次应战,纯粹是拿无上肉身硬抗之,这等于就是拿着一个沒有开锋的铁块,对人沒有多大的杀伤力。

如眼前这许五,不过是掌控了空间之力而已,便是拥有了如此大的优势,这彻底的惊醒了风浩,也开始重视起來体内这个宝藏起來。

他现在急迫的想到得到如何全力运用无上肉身的秘法。

“也不知道当初虚无之神,有沒有在人皇府内留下一些什么……”

风浩收敛了情绪,眼眸内流露出思索的神色。

当初虚无之神,同样掌控有这种无上肉身,他就不信,虚无之神会沒有留下关于这方面的武技。

不过,那应该不是武技了,至少也是圣技。

“嘭嗵,……”

“哈哈,……瘦猴子,如何,你龙爷爷的拳头让你还舒服吧,。”

随着一声炸响声,龙月关猖狂的大笑声便是响彻开來。

【 .】,精彩免费!

封林诺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
阳光透过车窗,照在他年青又健康的身体上。像似爱人在多情的触抚一般。

“咝……呃!”

在有限的空间里想舒展开四肢,酸意的疼痛让封林诺倒吸了一口气。

膝盖上的淤青,嘴角处的咬伤,后背上的抓痕……

真是个野蛮又火辣的丫头!

封林诺下意识的在四周摸索,却没能拥抱到昨晚的女孩儿。

“姜酒……姜酒!”

一个激灵,封林诺直接跃坐起身来。车内只有他自己散乱衣物,却早没了姜酒的踪影。

“臭丫头……又跑哪儿去了?”

封林诺翻找出自己的长裤穿套起来,“姜酒……姜酒……”

绝色内衣穿上诱惑

堤岸上,并没有姜酒的身影。她应该是走了……连夜走的?

蔚蓝的天空,映在波澜壮阔的海面,一派光明;海水渐渐泛起亮色,波光粼粼;东方的天际,那抹明黄越发闪耀——那是太阳跃出了海平面!

那水天一线的东方地平线,像是变成了一条华丽而绚丽的金带子,闪闪的发着耀眼的光亮,将蔚蓝的天空映得金黄,满溢着光与彩的夺目。

封林诺赤着上身沐浴着初升的太阳光,微微眯上了眼眸,感受着阳光给大地带来的温馨和暖意。

这么好的美景,那丫头不留在他身边跟他一起享受,真是可惜了!

金色的阳光包裹住封林诺健康又年青的身体,唯美又满染着力量感。

想到什么,封林诺从帕拉梅拉里翻找出手机。刚一开始,无数的信息便跳跃了出来。

被众人关心,应该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儿;但此刻的封林诺却有着莫名的燥意。

也许是因为,那个最应该留在他身边的人,竟然不在他的身边!

如此难忘的时刻,难道不应该双双醒来,互问早安的么?

“那臭丫头怎么走了呢?这么不负责任……”

封林诺嘀咕一声。有些不满被姜酒独自晾在了这里。明明昨天晚上她也很……投入的!怎么能说走就走呢!

可等封林诺在手机里翻了个遍,都没能找到姜酒的联系方式。

自己这个男朋友究竟是有多么的不负责,才会连女朋友的联系方式都没有?

寻思了几秒,封林诺给顾成拨去了电话。

才七点不到,顾成还在他如梦似幻的梦境里跟他女神幸福的狂欢着。

“诺哥……怎么这么早啊?是不是又要我替签名打卡?放心吧……今天早上是老佛爷的课……他从不点名的!”顾成睡眼朦胧。

“顾成,知道姜酒的联系方式吗?” 封林诺紧声问。

“姜酒?呵……我哪儿知道啊!上回我跟她要了一次……她问我有没有九条命……然后就没下文了!”想到什么,顾成用胳膊支起了上身,“诺哥,姜酒不是女朋友吗?怎么连她的联系方式都不知道啊?……这男朋友当的……该不会是自己自封的男朋友吧?!哈

哈哈……”

还没等顾成笑完,封林诺便挂了电话。

“我去,这就生气了?!”

顾成嘀咕一声后,便又接着他的好梦,来上个回笼觉。

帕拉梅拉里,封林诺刚套上卫衣,妈咪林雪落的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
犹豫了几秒,并不想接听电话的他,还是把手机接通了。

“诺诺,在哪儿呢?义父说没在浅水湾过夜,人又没回家……”手机里传出妈咪关切的询问声。

“妈……我跟我女朋友在一起呢!抱歉……没能二十四小时向您汇报亲儿子的行踪!”封林诺有那么点儿赌气的意味儿。

或许是因为姜酒没在他身边醒来,封林诺整个人都变得燥意满满。

“臭小子,怎么说话呢?妈咪只是担心……”

林雪落柔声埋怨了两句,“好吧好吧,跟女朋友谈情说爱去吧!记得还有我这个老妈就行!”

耐心的等妈咪林雪落说完之后,封林诺便挂了电话,然后一脚油门,朝汽配中心呼啸而去。

这一刻的封林诺,一心只想找到姜酒!然后好好的抱一抱她!

……

“打通大儿子的电话了?”被吵醒的封行朗侧过身来问道。

林雪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丈夫:大儿子彻夜未归,他还能睡得这么踏实?

“封行朗,诺诺一晚上没回来,也不担心他的?”林雪落埋怨道。

“诺诺都二十岁了,已经是个成年人了……他有他自己私生活!我们当爸妈的,不需要管得那么宽!”

封行朗下意识的朝女儿的儿童床看去:却意识到女儿的儿童床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被妻子给搬出去了!还勒令女儿晚晚从今以后只能睡自己的房间!

“封行朗,心里就只装着的宝贝女儿吧!!”林雪落哼着气。

“都是我亲生的,我当然个个都爱的!诺诺小的时候,我也没少宠他是不是?”

封行朗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“今天我送晚晚去学校吧。”

“封行朗,过分了!!”林雪落嚷声。

“我又怎么了?做为一个亲爸,我送女儿上个学,这也过分?”封行朗无奈于妻子的怒意。

“难道就不想知道大儿子现在安不安全?”

林雪落之所以生气,是因为丈夫过于关心女儿,而忽略了大儿子的安危。

“我昨天晚上就让丛刚去跟着诺诺了!有丛刚在,诺诺比锁在保险柜里还安全呢!”

封行朗捏了捏自己困意的眉心,“不相信我,难道还不相信丛刚吗?”

“封行朗,把丛刚当什么了?”

林雪落怒声质问,“小儿子送去给他带,大儿子还让他彻夜跟着……就当个甩手亲爹是么?感情诺诺和小虫都是丛刚生的?!”

“……”封行朗被妻子的无理取闹折腾得睡意全无。

想说几句诋毁丛刚的话吧,又担心妻子跟自己闹得更厉害;

“林雪落,要这么说,就太伤我们夫妻感情了!”

封行朗隐忍着怒意,“明知道诺诺和虫虫都是我封行朗亲生的……”

“我更想诺诺和小虫不是亲生的呢!”

林雪落愤怒一声后,便起身下了床,“我儿子可没这么个不负责任的亲爹!”

看着妻子甩门而去的身影,封行朗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!

这叫什么事儿?!

静默了几秒,封行朗便给大儿子打去了电话。可连响了两轮,大儿子都没接听。

等封行朗再打过去时,大儿子竟然关机了?!

封行朗长长的吁了口气:妻子跟他闹也就算了,这臭小子也跟他扛上了?也不知道是谁急如火燎的把他从汽配中心给扛回来的!小白眼狼!

郁闷归郁闷,但一想到自己乖巧又萌甜的宝贝女儿,封行朗又立刻满血复活。

翻身跃下床,封行朗疾步朝女儿的公主房走了过去。

当看到萌哒哒的睡在儿童床上的女儿晚晚时,封行朗的眼眸立刻被浓浓的父爱所占据。

相比较于两个不让自己省心的浑小子,女儿晚晚当然成了他的最爱!

“爹地的心肝宝贝儿……还是最得亲爹的宠爱!”

封行朗侧身依着女儿晚晚躺了下来,在女儿温暖嘟嘟的小脸上亲了又亲。

“爹地……是不是又被妈咪凶了?”晚晚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问道。

“当然没有!打是亲,骂是爱……那是妈咪深爱爹地的表现!”

在女儿面前,封行朗自己给自己贴金,以维护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光辉形象。

“爹地,妈咪越来越凶了……”

封林晚探出一条小胳膊来触摸亲爹封行朗的脸颊,“可我们还不能把她换了……想想今后的日子就好可怕!”

“哈哈……有什么好可怕的?”

封行朗又亲了下女儿的小脸,“放心,有爹地护着呢!”

“得了吧,自己都自身难保呢,还能保护了我?”

封林晚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“想想还是晚晚最可怜……大诺哥有他义父宠着护着……小虫哥有安安爹地护着……就晚晚什么也没有!!”

“哪儿来的多愁善感呢?”

封行朗将女儿拥在了怀里,“有亲爹在,不会让被妈咪凶的!”

“唉……大诺哥不回家,小虫哥也不回家,就晚晚最可怜了……还得留在家里挨妈咪的凶!”

封林晚嗅了嗅鼻子,“爹地,要不我们也离家出走吧?”

“……”封行朗着实被女儿这奇葩的想法给逗乐了,“离家出走?去哪儿啊?”

“去妈咪凶不到我们的地方呗!”封林晚哼哼一声。

“晚晚,怎么能对妈咪这么的不满呢?”

封行朗认真了起来,“其实妈咪才是最爱的!妈咪在身上倾注的心血,要远比大诺哥和小虫哥多得多!”

“妈咪是凶不到大诺哥和小虫哥,才把所有的凶都留给晚晚了!”封林晚嘟起了自己的小嘴巴。

“晚晚,可不许这么诋毁妈咪对的爱!!”

封行朗肃然的纠正着女儿这小白眼狼的思想。这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

“我才不要妈咪的爱呢!”

小可爱毫不领情的哼声,“让她去给大诺哥和小虫哥好了!”

林雪落依在门框上,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封行朗父女之间的谈话。

一直以来,因为丈夫封行朗太过溺爱女儿晚晚了,所以林雪落一直充当着唱白脸的角色。这不听不知道,一听……把她的心都快寒到万丈深渊了!!

走出大殿,叶绯染抬头看了一眼月明星稀的夜空,唇角微勾,“醉丝,我住在哪里?我想去我住的屋顶看夜空。”

“叶师兄,醉丝带去。”醉丝立马应道。

叶绯染左歪右斜,跌跌撞撞,踉踉跄跄地走路,看得紧跟在后面的醉丝提心吊胆。

走了一会,醉丝终于忍不住道,“叶师兄,我扶着吧!”

“不用!”叶绯染挥了挥手,“我在练步法。”

醉丝:……这是什么步法?确定不是喝醉了吗?

醉丝只好紧紧跟着叶绯染,打起十二分精神,生怕叶绯染一不小心跌倒了。

眼前这位叶师兄明日之后就是顾长老的亲传弟子了,她可不敢有丝毫马虎。

叶绯染打量了一番自己在玉华峰的住处,才飞身上屋顶,同时不忘拿了一壶酒。

醉丝一脸担忧地跟了上去,忍不住道,“叶师兄,还喝酒啊?”

叶绯染漆黑如墨的眼睛看了一眼醉丝,笑道,“放心吧,我还没醉,不会从屋顶掉下去的。”

听言,醉丝不再说话,恭敬地站在叶绯染身边,时刻注意叶绯染的情况。

她的眼睛会笑眉眼弯弯的可爱少女

叶绯染仰头喝了一口酒,看了一眼醉丝,笑道,“醉丝,坐吧!”

醉丝摇了摇头,“我不坐,我看着叶师兄。”

叶绯染眉梢微挑,不再说话,单手托腮看着夜空,时不时喝一口酒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,反正就是突然想看夜空。

月明星稀,晚风习习,叶绯染非常享受这一份难得的宁静。

很快,一壶酒就喝光光了。

“醉丝,下去给我提一坛酒上来。”

“是!”醉丝应了一声,立马飞身下去。

一阵晚风吹来,叶绯染舒服到闭上了眼睛,师尊的缥缈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竹子的清香,顾长老的玉华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香。

无论是哪一个,她都很喜欢。

很快,一阵脚步声靠近,一个人在叶绯染身旁坐下,一只大手拿开她的纤纤玉手,一只大手覆在她脑袋上,然后按到他的肩膀上。

当那只大手抓住叶绯染手臂的时候,叶绯染就睁开眼睛了,然后闻到一股熟悉的墨竹清香,唇角微勾,他竟然来了!

叶绯染的脑袋乖乖地靠在夜慕凛的肩膀上,眨了眨眼睛,原本清明的眸底瞬间变得迷离起来。

她缓缓睁开眼睛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完美无瑕的下巴,然后对上了男人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。

“咦,哪来的美男?给姐亲一个呗!”

声落,叶绯染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,樱唇落在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。

夜慕凛感受到那一抹温热的触感,整个人一下子怔住了。

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竟然亲他了!

等到他反应过来,欲想掌握主动权的时候,叶绯染已经重新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
“醉丝,酒呢?刚刚不是下去拿酒了吗?”

听言,夜慕凛嘴角微微一抽,也不拆穿叶绯染,笑着给她倒酒。

“小酒鬼!”

叶绯染仰头喝了一口酒,“我不是小酒鬼,我是大酒鬼。”

“是是是,是大酒鬼,那我是谁?”夜慕凛看着叶绯染布满红晕的俏脸,好像捏一捏。

叶绯染认真地打量了一眼夜慕凛,笑着回道,“是醉丝啊!”

夜慕凛:“……”装,继续装!

叶绯染收回视线,继续仰头喝酒。

夜慕凛看着叶绯染白皙的脖颈,喉咙忍不住滑动了一下,默默移开视线。

“染儿连我都不认识了,看来是真的喝醉了!”

“胡说,我才没有喝醉。”叶绯染下意识地道。

听言,夜慕凛唇角微勾,再次看向叶绯染,“行,既然没有喝醉,刚刚亲了一下我,是不是要负责?”

叶绯染眨了眨眼睛,一脸懵逼地问道,“负责?我从不负责。”

夜慕凛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小无赖,眼底一片宠溺之色,“染儿不愿意负责,那我来负责好了!”

叶绯染:“……”

变相的霸王硬上弓吗?

叶绯染仰头喝了一口酒,然后打了一个秀气的酒嗝。

“嗝~怎么来了?”

夜慕凛眉梢微挑,伸手捏了捏叶绯染的脸蛋,一脸的无奈,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又开始逃避了。

不过,他也不打算乘胜追击,她要玩,他就陪她玩。

“想就来了!”

叶绯染:“……”

不要趁我喝了几百坛酒的时候,撩我,很危险的。

“这里可是天神外院,玉华峰,怎么混进来的?”

夜慕凛:“不是混进来,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。染儿,不觉得这里的灵酒很熟悉吗?”

听到此话,叶绯染眨了眨眼睛,立马仰头喝了一口酒,还真的很熟悉。

“原来的灵酒出自玉华峰啊!跟顾长老什么关系?”

叶绯染抬眸看向夜慕凛,继续道,“我明日就要拜顾长老为师了。”

夜慕凛眉梢微挑,“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叶绯染忍不住轻笑出声,“什么关系都没有,顾长老还让随便提灵酒,他对真好!”

夜慕凛嘴角微微一抽,“再说,我就亲。”

叶绯染眨了眨眼睛,默默收回视线,继续仰头喝酒。

这男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了!

夜慕凛看着依然装傻充愣的叶绯染,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,想不到他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。

两个人静静地坐在屋顶,女人喝酒,男人看着女人喝酒。

星空之下,这也是一个唯美的画面。

“嗝~”

叶绯染打了一个酒嗝,突然想起什么,把酒壶拿到夜慕凛前面,“要不要喝酒?”

夜慕凛眸光微闪,接过酒壶,直接咬住壶嘴喝了起来。

“哎呀,我喝过的啦!”

夜慕凛:“没关系,我不介意吃的口水。”

叶绯染:“……”

早知道她就不多嘴了!

一坛酒喝完之后,叶绯染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,“我想睡觉了。”

“我抱回去寝殿。”

叶绯染还没来得及拒绝,夜慕凛已经拦腰抱起她,叶绯染下意识地伸手抱着他的脖子。

两个人对望,叶绯染败下阵来,轻喃道,“夜慕凛,变了。”变得越来越坏了!

夜慕凛:“哪里变了?”

“哪里哪里都变了。”叶绯染一边说一边靠在他身上,眼睛眨动,仿佛下一刻就要睡着过去。

见状,夜慕凛也不再说话,抱着她飞身落地,看也不看一眼昏睡在门口的醉丝,大步走进她的寝殿。

夜慕凛把叶绯染安顿在床上,坐在她床前,单手托腮看着她,不想离开。

用枪口抵着严邦脑门的,是封行朗。

他已经没有那个好耐心和好脾气对严邦好言相劝了!

其实从目的性来看,严邦带走他自己的儿子严无恙回去抚养,不正是他封行朗所希望的那样吗?

但此时此刻严邦想带走严无恙的起因和缘由不对!

他以为小无恙是封行朗的私生子,才想着要将小家伙带回自己身边以干儿子的身份抚养;如果有一天他知道小无恙是他严邦的亲种,一定会恼羞成怒的!

亲情这种东西对严邦来说,完是冷漠的;没有比有要来得省事儿。

“封行朗,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会伤害你的私生子吧?”

“少它妈废话!把无恙给我!”

封行朗收了枪,直接从严邦的怀里将哭哭啼啼中的小无恙抱了过来;

“乖,不哭了!有干爹在呢!”

严邦那样的勒抱方式,实在让小东西不舒服,被封行朗抱来之后,小家伙便止住了啼哭,只是抽泣的哼哼卿卿。

看着封行朗如此宠爱小家伙的温情模样,严邦便能断定这怪物生的儿子,应该是封行朗的种无疑了!因为封行朗也不是那种大度到会替别人养孩子的人!

清纯靓丽女孩休闲游玩照

看到及时赶来的封行朗,nina几乎快虚脫了。

她跌跌撞撞的冲过来,从封行朗的怀里抱走了儿子无恙。只有将自己的孩子抱在自己的怀中,nina才能真正的安心。

“严邦,你深更半夜的跑过来欺负人家孤儿寡母,你还有没有点儿人性?”

看到受伤染血的nina,封行朗免不了要训斥严邦几句。

“封行朗,你紧张你的种,我能理解!但对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如此在乎……我还真的不能理解!”

严邦横了nina一眼。他实在想不通封行朗怎么会跟这个让人作呕的东西有了孩子。

“我不需要你能理解!”

封行朗平静着粗重的气息,“严邦,老子警告你nina和无恙是我的人,你不能动!”

严邦没有着急作答封行朗什么,而是微眯着眼审视着封行朗那太过严肃的神情。

“你还真对这个怪物生情了?那你家林雪落和诺小子呢?你又把她们母子俩摆在什么样的位置?”严邦有些逼问的意味儿。

“……”封行朗唇角微抽。

看到靠在角落里朝自己投来乞求目光的nina,封行朗咬了咬自己的唇。

“阿邦,有些事,我以后会跟你解释的!请相信我这个兄弟!”

这样的含糊其词,完听不出诚意;当然,封行朗也没有要跟他严邦解释什么的必要。

“朗,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
“行了!”

封行朗打断了严邦要说的话,“像今晚这种事,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!严邦,你没有权力介入我的生活!懂么?”

严邦没有答声,而是侧头朝角落的nina扫了一眼,便转身离开。

目送严邦离开之后,nina抱着怀里的无恙一下子瘫软在了地面上。

“nina,你没事儿吧?”

封行朗健步上前,先从nina怀中把小家伙抱开,“看着伤得不轻,需要去医院吗?”

nina无力的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都是皮外伤!封总,你能及时赶过来,真的很感谢……”

封行朗微微轻吁,“我也没想到严邦会突然找上你的门!还好你跟无恙都没事儿,要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!”

“封总,万一哪天严邦知道了真相,无恙真的会有危险的!封行朗……我真的好害怕!”

看到nina少有的泪眼婆娑,封行朗冷幽默道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当初你就不应该有那种一根筋的冲动想法!严邦他就是个疯子!你也敢惹?”

“封总,我想跟无恙离开申城……你放我们走吧!”

nina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对她们母子俩处处充满危险的地方。有太多未知的危险因数。